刚和周一来北京的时候,寄居在他一个朋友家,在回龙观的一个精神病院旁边。
那个狭促的屋里有两间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小厨房。周一的朋友和她男朋友住一间,另一间是两个房客,我们周一就一个打地铺、一个睡沙发,又买了一张小床那是后话。
住了大概两个月。那个房子一共似乎是800。刚住的时候我说要交些房费,周一表示不用——东北人一向很仗义。于是在那个炎热的夏季,我尽量在晚上买些西瓜和冰淇淋回来,以及借了周一朋友的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已经没法再要回来的几百块钱。
两个月后,我和周一在天通苑找到一家房子,很大的两室,大概有八九十平,1300。我用本来是打算交学费的钱押了一付了三。后来韩开和周一的一个朋友有段时间天天蜗居在此,我和韩开的关系也是在那个时间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注意,不是“性关系”。
第二个季度的房费是周一交的。待得转过年来的第三季度开始,我俩都已穷得叮光响。恰好左岸等三位同学也来北京发展,救了急。
住了一个季度后,他们一致表示离市区实在太远,天天浪费在路上要三四个小时。左岸甚至给我算了笔账:市区的房子可能也就2000左右,把大家一天10块钱的交通费折合一下,也差不多了,况且还节省了时间。
我承认他说得非常有道理,但我之所以诺诺的原因是彼时的房东大爷人很好,不斤斤计较,相处不错——我想善始善终,再忍一个季度等合同结束。但终于还是尊重了大家的意见,跟大爷商量了一下。大爷也很大量的同意了,并且违约费用只收了一半。可惜,后来就没联络他老人家,时间越拖越久,也就越发的找不到理由联络了。
在找新住房的过程中,我也是犯了很多的错误。终归是通过一个私人的中介找到了现在居住的房子,2300。待熟悉了周边的环境之后,还是很庆幸的——便捷的地段位置,还算宽敞的空间,三大公园带来的清新空气。
于是在住满了一年后,我们决定继续住下去。随着北京房价的节节攀升以及奥运会的来临,我一直担心我们的房租会不会涨价。担心果然在昨天应验了,房东不仅要加租,而且加得还不少,3000。
哥几个于是决定搬走,另觅新窝。我虽然打怵于找房的麻烦,以及有能否找到合适房子的担忧,但换个新鲜环境,以及上次换房后的对比喜悦让我还是同意了大家的决定。
最近要找房子。希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