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首先是人,然后才是职业人。所以普利策新闻奖的获得者凯文·卡特自杀了。人首先是人,然后才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人。所以如果国家和民族偏却了人性中的善,那么我宁可失去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身份。中国人、汉民族一直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直是天人合一、体悟本道,一直是弹力反弹、有限扩张,一直是睥昵世界、携爱弱小,一直是智慧聪颖、贯通宇宙……什么时候,我们开始退化?真正深明民族大义的人,不是极端的仇恨分子。伊斯兰的圣徒们,让无数无辜平民失去生命;日耳曼的狂妄者,让全世界战火纷飞;海对面的大和,失去了理智和是非,被军国主义引领着走向人性的深渊;还有那个坚硬团结但不幸的朝鲜族,终于开始了对我们的文化剥离,甚至期望凌驾于我们之上。无数人又开始谩骂了,又开始敌视了。是不是我们想在身边留给子孙们越来越多的敌人?老祖宗告诉我们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经历了2000年的光辉灿烂,经历了两个世纪的苦难,不因自负而目中无人,不因自卑而敏感多疑,对这个日异融合的世界,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该如何自强,是如何重拾传统文化,如何走向未来。至理明言是:“韩国人在极端民族主义方向上走过的弯路,我们不能再走。自大招恶,自卑招打,最好的永远是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