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某一日,我在朝阳公园附近干了一件违法的事——其实我也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我也干了件违法的事——买了一辆脏物自行车——是从一个修自行车的大妈手里买的,或者不是脏车也说不一定。
那个破自行车命运多舛,先是轮胎爆了,用了相当于买车一半的价钱换了个内外胎,然后是在一次被风吹倒后,硕果仅存的手闸也四分五裂。于是我冒着生命危险,骑着一个没闸的自行车,穿梭在西大望路上。
继而市政府颁布法令,严厉打击偷盗自行车,购买脏物自行车的也要受到处罚,并在新闻上看到有两个倒霉鬼买了脏物自行车,挨上了严打的枪口。
于是心有惴惴,加上自行车已经基本没法骑,因此就不再上锁,心里想着丢就丢吧,巴不得,免得我处理起来还费事。周一劝我卖了,可是我还是想让它哪来的回哪儿去。果真一天晚上,我把它停在家楼下,第二天一看,没了。一个有车族重新沦为一个没车族,一个偷盗者又一次得手。两个人的命运因一辆自行车产生关联,那么,他们的命运又将向何处发展呢?两人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离奇故事呢?
没啥离奇的故事,那个被我促成的偷盗者的命运我也不得而知,反正我每天就还得步行五分钟去坐公交,然而坐了三四站后下车再走十分钟;如果直接从家走到公司,大概要半小时……你说我是走还是坐公交?
上周末又上朝阳公园附近转了转,想看看有没有质量好点儿的自行车,果不出所料,在严打的政策下,卖自行车的已经销声匿迹了。于是前儿个终于下定决定买辆新的!
在金台路口一家店买了辆永久出的什么永久龙牌的小车子,女式的,因为骑起来比较轻些。花了我260大元。
新车骑起来果然爽,有筐有闸有发票,骑起来没一个地方有什么响动的,于是改编了伟大的奥老头写的一段文案:当我的车时速达到10公里时,车上唯一能听到的噪音来自我的呼吸声。
只是骑了两天,车座咯得屁股疼。